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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10-1210/11
终于一个人了,但怎么更想念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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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6旅行者
从中国来到Victoria,那种焦虑感却延续了下来。总感觉自己要做点什么快点融入这个环境,但每天却在浑浑噩噩走马观花中度过。
昨天去了downtown玩耍。本以为downtown只是不吸引人的购物中心,没想到穿过那个全城最大的百货公司,又是另一番景象。沿路的咖啡店,纪念品店,还有肆意弹唱的街头艺人。不时有马车从身边经过,店里会看到中文的标识牌。心情突然变得好好,就像是参加了维多利亚一日游一样。还蛮有兴致地踮起脚尖想记录下枫叶被阳光透射的姿态。
语言的障碍,思维的差异,总是在不断地提醒我,要努力改变,努力适应。可是这种想要快点融入的心情,却消减了差异性的魅力。我不再能够用旅行者的眼光去打量这个环境,取而代之的是焦虑感甚至是自卑情绪。
旅行者,是极有安全感的角色。因为旅行不会强迫你去改变你的东西,只是在与不同文化相触的过程中,自然而然地有所启发。而作为闯入者,又是另一番景象,急切地想要改变自己身上中国式的东西,想要用当地人的方式行动,却好像失去了从容不迫的步伐。
重新读了豆瓣上我喜欢的一篇日志,他说得很对,接纳自己是最难的。我以为出来留学是要学会适应环境,但忽视了环境只是为了塑造人而存在的(如果唯心地说)。就算我花了10年20年的时间变成了加拿大人,那又换了一个环境以后呢,那地球毁灭了以后呢?是不是又要推倒自我从头来过?那些适应力最强的人,不就是橡皮泥吗?依附环境而生长的人,只是在生存而不是在生活吧?
说到底,其实我不是留学生,不是中国人,不是其他什么能够贴上标签一目了然的东西。我只是经由一切我所经历过的人物事件塑造起来的东西,并且这个塑造过程仍在继续。
我是害怕了迟疑了焦躁了,但那又怎么样呢?只不过是每一段看上去很美的留学生活必须经过的过程。今天和host family去海滩barbecue,have a nice d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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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5-19折叠的时光里,没有人可以逆行。在流逝的时空中,你终于失去了年轻。
午后的图书馆,再次不务正业,埋头读着小说。原来两年前读过的中篇,现在仍是记忆犹新。一直通往山顶的道路,开满樱花,浸染在血红的夕阳中。从死一般的睡眠中挣脱出来的下午,雨打在树叶上,树下是一点一点没被雨点打湿的地面。
重读一遍,毕竟不如第一遍时那么投入,不会再深深陷入死亡的迷思中。但是身体一点点变轻,漂浮在空中,然后好像重量重回体内,重重地掉在地面的感觉,还是不会变。喜欢书中关于“活着的感觉”的描述,活着不是高中校长在讲台上无力地肯定“宝贵的生命”,也不是可以去寻找的意义,它只是夕阳中的樱花,记忆中的吻。
人的生活,就像坏掉的录音机,不想去修,又舍不得扔掉,就只是存在着,也许并不是活着。
想起自己轻易掉下的眼泪,想起落在嘴唇上课苦涩,或许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当你释然,你又用掉了一点生命的力量,又消耗掉了一点爱的能力。
相比于海豚跃出水面自由的光景,我还是更喜欢它们由于渴望空气而努力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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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11-20我的镜头里有什么
原本的此时此刻是suppose to be干中宏的,但是却在无聊地翻阅之前的相片后又有了找寻到什么的错觉。
我一直认定摄影这种东西就是你的另一双眼,你的潜意识登台的机会,你重新定义价值的手段。我这么说似乎是强硬地赋予摄影一种政治化的侵略意味。but,如果仅仅把“shooting”这一由射精衍生而来词汇固定为留住回忆的代名词,并且妄图通过这种方式帮助你感叹韶华易逝和不负责任地美化过去的话,是不是太过敷衍以及自以为是地对待造物主的恩赐了呢?
其实这些扯淡也只是我为了美化自己而糊弄的借口吧。只是在漫无目的地翻看这些年随手拍下的照片之后,竟然也在其中发现了类似于风格的东西。这种风格我偏向于定义为无聊及冷漠。那些照片所记录的,是诸如一个夏天穿着人字拖之后在脚上留下“人”的印子啦,是由于逆光或手抖而造成不知所谓的影像啦,是某个无谓的公园下面某个我认识的人在做看不出意义的举动啦,是本来就称不上有爱的游戏器械上又掉了一块漆啦,是猥琐的裙角和依旧的人字拖啦,是某个给我奇异生命原始本能感的在草地上啃鸡腿的黑胖姑娘啦,是由于某个人的一句话而拍下一箱子的汽水瓶子啦,是寺庙里人来人往时一束插在塑料可乐瓶里终将枯萎的百合花啦,是在厕所门口等人的时候拍下的天空和楼房啦,是诸如此类说不上完美又看不出意义的东西。忍不住装B地说一句,我们的生命就是说不上完美也看不出意义。当然你也可以相信生命有这样的性质,但若是较真就显得很幼稚。
不用怀疑的是,完全用不着在这些记录中寻找美感。我怀疑美感是否是评判的必要条件,无论是评判什么也好。那辑著名的《美国人》看起来只不过是作者不小心按下了快门,某个名字很难记的女摄影师根本就是在阳光下晒丑陋。
我在想,得到认同只是无心插柳的活动,除非你的出发点就是做出体现大众的东西。这个时代能够得到赞赏的其实是那些看起来不一样其实是从深层抓住我们的需求的东西,比如说王菲,还有所谓的back to basic。but for my part, what matters most is your own view. 当然我知道这样的看法其实是不容易得到认同,因为它的出发点本身就是远离人群的。就像梭罗所言,他要考虑的不是如何使别人想买他的篮子,而是如何让自己不必努力去卖出篮子。
镜头里面始终有我,不可以被定义为过去时的我,只是另一种可能性。我想我就是一个akward但是又不知道自己是awkward同时又在挣扎努力让自己变成符合大家欣赏标准一点的人。其实每次被人反对的时候都很是郁闷,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其实是awkward,或是没有真正接受到“每个人都不可能成为纯粹的螺丝钉”的事实。但真正让我郁结的是,为什么我这么努力去打招呼去追求浮云了,结果只是相比于从前被鄙视地忽略,变成现在的被误解着忽略。我始终是一个自卑的人,这种自卑体现在如果我说的话不是代表大众的就不敢把它说出口。我又始终是个纠结的人,这种纠结体现在,即使不努力争辩也无法被大众说服。也许以前我会觉得,你想证明你是对的就非要做出什么来让别人认同。但现在我试着让自己不那么想,因为即使是有那么多人认同的东西也无法让我认同它是正确的。或许本来就没有什么对与不对。在我的体系里,就是要排挤你,然后就让这个社会来接纳你而排挤我好了。有些事情,原本就不追求认同。
妈的,想找夹子把眼皮固定住。因为我知道人的软弱就是一顿饱眠就能忘记任何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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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0午夜四点
午夜四点突然苏醒,于黑暗之中聆听黑暗之光。雷光夏的声音像记忆般温柔而安全,听者如同海边的那枚蚌壳。,静候浪潮的残酷拍打抑或温柔抚慰,放弃我清醒的意识也不要妄图挣扎。在人潮拥挤的地铁中听光夏,于氧气稀薄的空间中仰起头,想起我所谓的“现在”不过是2010年8月13日早晨8点30分一条拥挤的列车。音乐声贴近而飘渺,生活无从逃脱,却又像侯孝贤的长镜头一样缓慢而疏离,把每个细微的思绪都无限拉长。鼓浪屿上阳光下的鲜花和斑驳的旧房子还有一间淹没于喧嚣中的果汁店突然涌入脑海。这个早晨这趟列车这些面无表情的乘客这个尚还敏感的人,相较于永恒亦不过是一瞬。
“選擇生活,選擇工作,選擇職業,選擇家庭。選擇他媽的一個大電視。選擇洗衣機,汽車,雷射唱機,電動開罐機。選擇健康,低卡裡路,低糖。選擇固定利率房貸。選擇起點,選擇朋友,選擇運動服和皮箱。選擇一套他媽的三件套西裝。……選擇DIY,在一個星期天早上,他媽的搞不清自己是誰。選擇在沙發上看無聊透頂的節目,往口裡塞垃圾食物。選擇腐朽,由你精子造出取代你的自私小鬼,可以說是最無恥的事了。選擇你的未來,選擇你的生活。但我干嘛要做选择?我选择不要生活,我选择其他。理由呢?没有理由。只要有海洛因,还要什么理由?”
Trainspotting的开场白,对我来说有着致命的吸引力。选择生活这码事,太驾轻就熟了,喂我吃垃圾好过。其实不过是随波逐流的简单,不断有一堆堆的东西塞到我嘴里,然后我选择其中最不伤喉咙的咽下。我们穿上纸做的衣服,套上一层普世价值假装强大。很好奇如果一场大雨把一切表象淋湿,我们和被称为真相的可怜玩意在不堪的遮掩下激情露点,应该很好玩吧?然而大雨似乎永远不会到来。于是选择站在世界另一边的人们永远没有迎接胜利的那天。
Music changes,drug changes, everything changes。你无法永远坚持同一种姿态直至石化,无法永远choose not to choose。但我还是很喜欢神经兮兮的男猪脚,整天神经质地冒出一串串旁白,间歇性作出各种不成功的尝试,面对争执一贯保持漠然。尽管他还是把自己的生活弄得一团糟,却至少是个可爱不麻木的人。当婴儿惨死,当噩梦结束,有一件事终于明白,如果不选择生活,就只能将塞到嘴中的所有污秽统统咽下。其实不管我们是否选择生活,终究要被生活选择。而瑞肯最终选择卷款逃离,把残破的碎片抛诸脑后。然而否定否定本身不代表肯定,对叛逆的叛逆也不意味着顺从,仅仅是无可避免的改变,就是改变本身。
“我為什麼那麼做?有一百萬個答案,但全是錯的,原因是我根本就是個壞胚子,但那會改變,我要改變,這是最後一件壞事,我要洗心革面,向前走,選擇人生,我已經在期望了。我會跟你一樣,工作,家庭,大電視機,洗衣機,汽車,CD播放機,電動開罐器,健康,低膽固醇,牙醫保險,貸款,購屋,休閒服,行李箱,三件式的西裝,DIY,猜謎節目,垃圾食物,孩子,公園散步,朝九晚五,高爾夫球,洗車,運動衫,闔家過耶誕,養老金,免稅,清水溝,只往前看,直到你死掉那天為止。”
"I’ll be one of yours." 他越走越近,直至面庞已经模糊。
“Maybe we're victims of fate,Remember when we'd celebrate.We'd drink and get high until late,And now we're all alo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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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8-20爱只是说说而已
极尽言语的边界也只能到达部分的真实。剩余的未知所能依靠的只有对对方的信任以及残余的理智。
假如唯有变幻才是永恒,那么就不该对不变抱有幻想,改变的时候也绝对不要手软。
公平本身就是无法抵达的所在,亦是我天真的偏执。
或许我要求得太多,其实不过是仗着你喜欢我而已,即使你只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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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29开始思索未来了
想做的事:
1.到报社实习(最好是南周)
为此我该:
上网找信息,和报社人员联系,学习基本工作技能
2.东南亚艳遇之旅
为此我该:
办护照,办签证,收集旅行地信息,订机票,找同伙
3准备托福(英语始终是我的硬伤)
为此我该:
先过了4级,自己复习,至少课本要用英文的吧,旅行时练习口语
4.加入乐队
为此我该:
苦练架子鼓,咨询一下乐元素的挫师兄
5.aisec交流计划
为此我该:
首先以英语为前提,然后是有多样化的经历
6.SIFE(我觉得不傻B的社团)
为此我该:
咨询肖肖&陈佳,面试skill,了解其program
7.交换生(新加坡,芬兰,法国还挺帅的嘛)
为此我该:
以英语为前提,GAP>=4.0,咨询交换的先辈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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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0-05-15姐从良了,不卖笑了
最近看到一张很喜欢的相片。相片拍的是一个女人的双腿,穿着一双风华绝代的高跟鞋,从两腿之间流下一股鲜红的血液,隐晦地滴落到地板上,开出血腥而刺目的花。女人的腿是你在大街上随处可见,一抓一大把的那种,不知怎地在血液的映衬下格外苍白。我第一眼看到这张照片,不自觉咬住嘴唇,好像在观赏别人隐秘伤口那样,有暗暗滋长的快感和软弱的自怜情绪。急忙把它从杂志上扯下塞进透明文件夹里。女人是不是一定要经由痛感才能成长?开始不得不承认了。男生不必露出猥亵的笑容了,我们经历的痛你们何曾了解?女人好像被造出来就是当容器用的,注定是承受的那方。只是承受的背后有着触目惊心的美感。我想起《颐和园》里,郝蕾那张默默忍受的脸。看的时候我就觉得她很美,结果室友跑过来一看说,看起来挺贱的。是啊,是挺贱。因为随心所欲地当了一回容器,所以贱吗?社会上普遍意义的那种不贱,那种忠贞,就是把自己当成一次性杯,依附于装进来的液体的意义而存在,用过一次就废掉了。而想要好好当容器的人,却被排挤,为什么?我们始终不是一次性品,爱过一次就废掉。我想所谓的成熟就是,发现自己原来是耐用品。真是无语。
(我发现自己很不擅长过渡啊,每次都转得很突然)
好了回到标题上。我其实很喜欢卖笑这个词啊,用得真好!一语道尽我等无奈。更无奈的是,出来抛头露面,居然货不够人家好,卖不到好价钱,还滞销了。我等贱到何种地步了呀,泪奔。所以我说我不卖笑了,其实是发现自己在卖笑这一方面缺少市场竞争力,毅然决然地主动被淘汰。连从良都是被迫的,真惨!
其实我说从良,也只是像陈冠希说要退出娱乐圈一样,只是暂时性的,阶段性的。但是你们就让我当一回鸵鸟吧,让我骗自己,不跟他们一样没关系,被误解没关系,被鄙视没关系,被忽略没关系,被当做笑柄没关系。兜了一圈,我好像回到了初中时代,生活没啥变化,只是更会卖笑了,只是心还是不够坚硬。这次是我自愿的,我心甘情愿退出比赛,反正人生有无休止的争夺不是吗?我不会走远,我会在不远处发芽并且茁壮成长,我会回来当我足够健壮去改变你们至少不让你们来改变我。我想所谓的成熟,就是像《卡萨布兰卡》里面那个很有爱的警察局局长说的,心是我最不怕受伤的地方。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I used to pretend to be normal, but I find it boring, so I start to be myself. 别人装B,我装A。我真傻,街上不停息地移动着千千万万个A们,多我一个少我一个又有何关系?你以为在人前有开心的笑颜,其实换来的只有午夜拉上床帘低声的啜泣。每只蚂蚁,都有眼睛鼻子,相差不过一毫厘,有何关系?有何关系?
我不相信幸福学列车会带你们驶向幸福,因为我眼中的幸福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但是作为善良的主持人,我不会说出来,免得伤害你们弱小的心灵。ok,we will fight, we will see。








